无比的长裙走进了电梯,长长松了一口气,有时候这些女人真的很难理解,不知道究竟是她们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
我刚准备关门,忽然听见对门门缝里面三爷爷嘿嘿一笑,说道:“小伙子,艳福不浅啊”
我抬头一看,只见三爷爷透着门缝,正饶有兴致地盯着我。
我瞪了他一眼,说道:“怎么三爷爷今天没躲在猫眼看,变成门缝了胆子倒是变大了啊”
三爷爷又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房间,问道:“老跟我喝点”
我正好不是很困,再加上永动机的事情闹得我的确很烦心,便走过去说道:“喝点就喝点,三爷爷,没想到你还是个酒鬼啊”
三爷爷笑着说道:“什么酒鬼,晚上睡不着觉,温点黄酒喝喝。”
果然,一进门就是黄酒特有的香气,这东西在北方并不算常见,但是南方却是遍地都是,尤为受百姓喜爱。
尤其在上海,石库门老酒几乎像是瘟疫一样在近些年席卷了整个沪市,从路边小馆到家中餐桌,到处可见这种标志性的黄酒品牌。
今天三爷爷和我喝的就是这个牌子。
三爷爷拿过已经热好了的黄酒,给自己和我各倒了一杯,黄酒下肚,并不算冲,暖洋洋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