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也算是安全。
徐长歌走就走了,要不然徐家没找我们的麻烦,却被有关部门请到里面喝茶就不是什么太美妙的事情了。
挂了徐长歌的电话,我便窝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电视,现在我基本上已经变成了一只夜猫子,昼伏夜出,去美国都不用倒时差的。
使者的出面的确管用,这样太平的日子又持续了大约四五天的样子。
一只等到第六天的晚上两点多的时候,我刚准备睡觉,忽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因为上一次小兔兔到访的事情,我现在一听到敲门声就有点头皮发麻。知道我和老猫住在这里的人可谓少之又少,现在忽然有人敲门,可以说是十分诡异。
老猫又从他的卧室里探出头来,问道:“这次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