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来后,戢作家文思如泉涌,埋头坐在三子哥家的电视桌前面奋笔疾书,三子哥却看着门后面的那面镜子发愣,三子哥说:“我说兄弟,那女的知不知道你住我这里万一她找不到我家怎么办还有我这里是不是太乱了,人家要是嫌弃怎么办”
戢作家忙了一天,在死孩子沟里翻出不少小孩的头骨,又在死孩子沟旁边的乱葬岗观察了很久,素搜集了一大堆,此时正是投入写作的时候,哪里听得到三子哥的嘀嘀咕咕。
两人这么一坐就到了半夜,期间三子哥趴在床上睡醒了一次又一次,戢作家也将自己的初稿写好,眼看就到了午夜,两人见那女人没有如约而来,心里十分失落,也就准备躺下睡了。
可就在午夜的钟声敲响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两声叩门的声音
两人一听这么晚了有人敲门,就想到准是那女人来了,三子哥忙穿衣服要去开门,戢作家拦住了他说:“人家姑娘是冲着我来的,你过去准吓着她”
三子哥一听也是,就拉着戢作家的手说:“兄弟,这事儿可就拜托你了,我都快憋炸了”
戢作家看了一眼三子哥高耸的裤裆,嘿嘿笑了一声,然后就出去开门迎接那女人。
那女人见到戢作家就含情脉脉地拉住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