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好玩不好玩,一块上”
我愣了一下,蔡兵感觉好像不大对头啊,我抬眼一看,正对着大门的卫生间,紧闭着的磨砂玻璃上,透着莹白色的光,里面有滴滴答答仿佛尿尿的声音,好像前列腺有毛病,总是尿不尽。
我又问了一句,“舌头到底你放在哪里了”
蔡兵拉着我,“你为什么总是要看舌头呢那有什么好看的陪我打会麻将吧”
我往麻将桌上一看,三张凳子三杯水,合着他们玩的是三人麻将啊
蔡兵叹了口气,“你非要看就看吧,来。”
蔡兵领着我进了餐厅,餐桌旁的墙上,有个格子墙,里面存了不少洋酒,正中间的那个格子,摆的一瓶透明的大玻璃瓶,里面漂浮着小粉舌,在舌根处,那伤口上,还扩散着几丝血色,总是不肯离开。
淡红色液体之中,沉底的,是三颗洁白的牙。
就在这玻璃瓶的前面,有一个茶叶桶,我取下来一看,里面全是满满的香灰,一日之间,烧了这么多香。
我问他,“这是谁弄的”
蔡兵一笑,“嘿嘿,谁知道呢,估计是海螺姑娘吧”
我已经意识到不对,这个不可能是别人弄的,只有那只鬼才会这么干,规则破坏后,它会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