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也没有再理会过我,就好像这一切都没发生似的,
不过到了第三天,我的电话总算响起来了:是泰谷打来的,
他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惊愕了,
“你是不是把夏立花给做掉了,”泰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兴奋,
“您说什么呢,我还不至于干出这种事情来,发生什么事了,”我立刻问道,
“夏立花不见了,酒吧也突然关门了,根据她的手下的说法说她带人拿出去打架结果踢到了钢板上被人收拾了,是不是你干的,” “她带人出去打架然后遇到了我,这个我认,别的和我没关系,”我立刻回答道:“怎么,你看找不到她了,
“对,现在没人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到处都找不到她,电话也全是没人接,我还以为是你把她给做掉了呢,”
这家伙的口气里似乎还挺失望的,
当炮友到了这种程度,也真够瞧的了,
“既然是这样,我就提醒你一下:这女人的报复心很强,你要是惹了她,最好小心一点,”泰谷提醒道,
“呵呵,她的本事我试过了,实在是不咋地,现在她那帮手下也一哄而散了吧,她自己一个人还能干什么,
“你可千万不要小看这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