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只软中华,男子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六十多岁了,小女孩已经扶着他在院子里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不用,你们那烟我抽不惯,我还是抽这个”
男子摆摆手,轻轻敲了敲烟斗,这才看向王阳,眼中充满了期望,慢慢说道:“你们是小虎的朋友,小虎现在可好,以前他还年年都写信,可现在只寄钱,不写信了,他现在过的怎么样”
他就是小虎的父亲,年轻时太劳累来撑一家子,以至于现在这个样子,他现在也是残魂,但他死去的那年还不到五十,看起来已经六十多岁的样子,这也是农民的一种可悲。
很多农民,都和小虎的父亲很类似。
郭小虎只有一个姑姑,姑姑家负担也重,郭小虎当初还有爷爷奶奶,又有好几个兄弟姐妹,母亲身体不好,生下第八个孩子后便走了,一大家子,上有老下有小的,全都压在了郭小虎父亲一个人的身上。
要不是这种情况,他怎么会让郭小虎跟一个算命的瞎子走,实在是没有办法养活那么多孩子了。
“小虎他很好,他现在很出息,学的很快,赚了不少钱,他不写信是因为太忙,这次他让我捎来了不少钱”
王阳急忙说着,钱他有,但不是郭小虎父亲能用的,本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