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凯山难道你不敢应战吗若是不敢,你还有什么脸面当我们鲁东省的舵把子,难道就是因为你脸色厚吗”江振龙故意激怒郑凯山。
“找死”郑凯山双臂一展,身体便跃了出去,这一跃就是五米多远,如同地空滑行的飞鹰,二个起伏,便跃上了恩怨台。
郑凯山练的是鹰爪铁布衫,鹰爪本来就是硬气功,铁布衫是横练的功夫,两者相结合,有好处,当然也有坏处。
好处就是自己挨对手一拳,无事,对手挨上自己一爪,则非死即伤,这样可以尽可能的发挥出鹰爪功的威力,但是同时也失去了鹰爪功的灵动性。
江振龙一个铁门槛站在当场,紧盯着暴怒的郑凯山,郑凯山表面上暴怒,实在内心十分的平静。
他能将鹰爪铁布衫练到大成之境,并且还打通了自身的十二正经,悟出了暗劲,又岂能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如此暴躁
表面的东西都是假象,给别人看得而已。
真正的郑凯山却是阴狠无比。
他摆了一招雄鹰捕食势,双眼微眯的盯着江振龙,两人相距大给四米的距离,一时之间场面显得十分的安静,只有一片呼吸的声音。
谁都没有预料到,江振龙竟然利用恩怨台向郑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