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小女孩儿声音的时候,黄支书忽然停住不吭声了,我们这些人就赶紧催问,接下来怎样了,他儿子黄宝林有没有进去,到底又是谁在那个废弃的房子里。
黄支书说:“我儿子哪里敢进去啊。那深更半夜的,一个死绝了人的家里传来了小女孩儿的声音,谁敢进去”
我有些失望追问了一句:“这么说,您儿子是在听到那声音后,就立刻离开了”
黄支书点点头道:“是,不过我们都很庆幸他没进去,不然出了什么岔子,我们一家人就完了。”
我明白黄支书的意思,黄支书虽然有三个孩子,可其他的都是闺女,人家都有自己的公婆要孝敬,很少回来看他,所以他能够指望的就只有黄宝林了。
此时已经下午四点多钟。再有一会儿天就了,今天我们把这个案子了结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毕竟这里面牵扯甚多,可我们半夜再返回潼南县住宿,那一来一回会耽误不少工夫。
所以我就对黄支书说,再给他一过几次的雨的缘故,不少都和上了泥。
看到这些和着泥的纸钱,我心里忽然觉得凉飕飕的。
再加上这个巷子里阴气很重,巷子旁边还有一些杂草长出,给人一种荒凉的感觉。
而且往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