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身份的青衣情何以堪,我们和你们口中不做正事儿的灵异分局又有何区别,”
王俊辉的这一番话,全部是为我说的,他为了我竟然说出如此违逆师门的话,这让我心里十分的感动,
“放肆,”邛夜、张奎、高兰英同时大怒,
青衣道人则是闭着眼不说话,
邛夜继续说:“姓务的青衣姓氏,看看你教出的好徒弟,竟然说出如此违逆师门的话,留着有何用,不如早些驱逐出师门算了,”
此时大魁也是飞了过来,他站在王俊辉的身边,拍拍王俊辉的肩膀道:“在青衣之中,我知道你们最看不起的就是我大魁了,不过今天我要说句公道话,我觉得俊辉师侄说的在理,那个叫李初一的小子,的确是做了很多我们青衣一门不敢做的大事儿,或者说我们青衣一门都做不到的大事儿,”
邛夜瞪了一眼大魁说:“你个白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大魁不温不火道:“你们已经背离了成立青衣一门的初衷,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待在青衣一门还有什么意思,今天这么多大人物在此,我也就让大家为我做个见证,我大魁,从今天起正式脱离青衣,加入西南分局,在青衣里面做一个摆设,还被人嫌弃,还不如到西南,可以做点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