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那血池下面有异动,我问爷爷是不是有什么突发情况,
爷爷说:“初一,不用在意,那种异动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有一次,至于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我现在也搞不清楚,不过呢,平绣之或许知道,”
说着,爷爷转头看向平绣之那边,
平绣之笑了笑道:“不错,我的确是知道一二,你们应该也怀疑过我的身份,可不管你们怎样怀疑,我都想告诉你们,我是一个人,真正切切的人,所以不管我做什么,最后都是对人类有利的,”
我道:“平绣之,如果你是真心帮助我们的,那就把你知道的所有事儿都说出来,那血池下面的异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平绣之说:“那血池下面的异动是蝠鱼所致,不过引起那异动的蝠鱼并非一般的蝠鱼,而是当年蓬莱一派养的蝠鱼鱼母,是那血池里所有蝠鱼之母,对了,还有那池子里的血,不是神皇的血,不过却类似神皇的血,是蓬莱一派某位高人配置出来的一种类似神皇血液的液体,”
原蓬莱一派做这些事儿到底是为了什么,复活神皇吗,
我问平绣之,他却是笑了笑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的事儿都告诉你们了,”
爷爷问平绣之,这些事儿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