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中国老汉还算可以。
紧接着一个日本鬼子对豆瓜爹交待“任务”,要豆瓜爹过河以后直接找一个叫做豺狗子的人联系,具体该干些啥由豺狗子来给他布置。豆瓜爹听说过豺狗子这个人,原来是瓦沟镇一个混混。可是他不愿意在鬼子们面前多说,只是不停地点头,至于回家以后究竟应该咋办,豆瓜爹当真还没有想透。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豆瓜爹被绑在一个羊皮筏子上,顺黄河水漂流,豆瓜爹手里拿一根木桨,他一边借着羊皮筏子的浮力一边用木桨奋力地游向对岸,过河还比较顺利,没有遇到什么激流险阻,过了河刚准备上岸,岸边突然出现了两个彪形大汉,大汉们不由分说把豆瓜爹拉上岸,也不搭话,一人架豆瓜爹一只胳膊,拽起豆瓜爹就走,豆瓜爹心想他一个老头子身上无财无物,到哪里都不会有人将他谋财害命,因此心里也踏实,老汉除过没有去过阎王殿,走到哪里爷都不怕
两个汉子把豆瓜爹拉到一孔土窑洞内,窑洞内高挂着两盏清油吊灯,汉子们用膝盖在豆瓜爹的腿上一磕,豆瓜爹立马双膝跪地,他抬起头来刚喊了一声:“好汉饶命”立马惊呆了,怎么上边坐着郭麻子
原来,经过了一连串的变故,郭团长加强了黄河岸边的防务,那天一队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