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你的屏障,你是一个成熟的哨兵了,可以自己控制好自己,对吗?向我敞开你的精神……很好,弗伊布斯。你有一些压力,对吗?你开始进入到一个全新的阶段,有压力是很正常的……”
“我没有压力。”弗伊布斯盯着纯白色的天花板,冷冷地说道。
“是的,你没有压力……”这位上过真正的战场,拷问过无数敌对方的哨兵,成熟而年长的向导回答他,“你感到的是……怀疑。”
不,他也不怀疑。那些念头在他心里冒出来,但他不会跟随它们继续深入。正念,分心,背诵一下枪械知识,做任何能强化自己能力的事,不要跟随那些念头想下去……因为它们毫无意义……
“你不需要怀疑自己,”向导说,她的天赋让她的感情和她的声音一起浸染着哨兵,说服着哨兵,“你是最好的,你是最完美的,你有无限潜能,只要你肯努力把它们发掘。我们所有人都会帮你。”
……如果那些对自己能力的怀疑是假的,当然,深思它们是毫无意义的;而如果它们是真的……深思它们就更加没有意义了。如果他不能证明自己的能力,他会变成贝罗娜,或者奥瑞恩,或者米歇尔,或者那个死在他枪口下的不知名少年。他不想变成他们。
哨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