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与她同生共死。
好宝宝,她默默地想,眼睛反复眨着,遏制着酸涩的湿润。
听说胎儿能感知到母体的情绪,你也知道我的心情吗?
简韶又摸了摸小腹,紧接着,它动了一下,像在回应。它在安慰她吗?
我没事的,她想,我没事的。
﹉
晚上隋恕回到家,已经是凌晨。
马南里的路灯落下昏黄的光晕,街上空空荡荡,他开着车,看到海棠枝丫后的卧室亮着微薄的光。
车窗外,呼啸而过的是风声。平城是一座昼夜温差极大的风城,黑夜寒冷而漫长。
隋恕坐在车里,听着窗外的风声,静静地注视着黑暗中那一点莹莹的亮光。
那一扇窗后有一个女人,给他留了一盏灯。隋恕记不清前几晚她留没留,或许她是留了的,只是他心中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数据,未曾注意过。
在楼下静坐了一会儿,隋恕把车倒进了车库。
平板电脑没关,上面是师弟发给他的聊天记录截图,有人拍了白天的视频,还有自称是知情人的学生爆料,有关简韶的瓜在平戏各个小群里传的沸沸扬扬,甚至传到了平大。
隋恕脱下大衣,在黑暗中走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