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着厚重的大红喜帕,若梨仍能感受到对面灼灼逼人的注视目光。她重重地点点头。
“你……是完完全全心甘情愿的吗?”元胜赢的声音说不出的干涩凝滞。
“是,我是!”喜帕下传出温柔却坚定的声音。
围观的人不明就里,轰然叫好,有大胆的人在旁喊着:“新娘子太美有人来抢啦,掀开盖头让大伙瞧瞧吧。”
听到那声音,元定熙如遭雷击:“你,你不是迎棠……”
“若梨,”元胜赢依旧不肯放弃,“倘若他们逼迫你,我现在就带你走。我们进宫,我会求父皇把你嫁给我。”
众人这才注意到,元胜赢今日也穿了大红衣衫,远远看去,与喜服颇为相似。
元定熙不可置信地走向若梨,似要求证,又似害怕面对,竟抬手要揭开若梨头上的喜帕。手刚触上喜帕四周垂坠的璎珞,就被若梨按住。他大力挣脱,竟然挣脱不开。
元胜赢对周遭一切充耳不闻,也伸了手来握若梨的手:“若梨,跟我走吧,我会像爱护兵器和战马一样爱护你一生一世的。”这实在是最动人的情话,在战场上,兵器和战马,对战士来说比生命更加重要。
若梨却侧过身,靠在元定熙身侧,躲开了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