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之意,从珂反而悲恸更盛,只觉她好似在交待身后事一般。“不许你再说了,也不许你想别的事,今天,这一刻,你的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我会带你回去。”
惠明不知何故突然惊醒,“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从珂从来没接触过这么小的婴孩,一时不知所措,涨红了脸,想了半天才说:“她,她也许饿了,不知道你还能不能,能不能喂喂她?”
不料,若梨竟也突然神色大窘:“你说什么,我哪里能……”急切间拉到伤口,又痛得眉眼缩在一处。
从珂腾出一只手抱过小小的惠明,极笨拙地想去摇她。惠明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他,也许是被他亮闪闪的甲胄吸引,竟然止住了啼哭。从珂心中蓦地一动,想起一件事来。 若梨小时常常手足冰冷,请大夫看过,也吃了药,却并不见效果。永州名医林焕泽有一次到府上来,笑说这算不得什么病症,长大成婚之后自然就好了,等有了孩子,便可根除。那时年纪尚小,还不懂得为何成婚后便会好。从珂伸手握了一下若梨的手,入手处冰凉如旧。 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从珂却已**分确定,惠明并不是若梨所生,也许是某个侍妾或宫女,只不过假借了若梨之名而已。 想到此处,他竟觉得心情大好,之前的郁积之气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