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几次抓破会留下疤痕,都不管用。从珂只好把她双手缠上厚厚的纱布,让她只能隔着纱布轻轻地搓。若梨用尽各种方法抗议,都毫无效果。
“绑住双手没法做事情了。”
“这里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
“我要洗澡的啊。”
“我可以帮你洗。”
“不、不用了。”
这个人是不是把自己也当成士兵啊,总是命令,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若梨心里忿忿不平,索性蒙住被子装睡。屋内寂静无声,她知道从珂就坐在旁边,隔着被子似乎还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正盯着自己。她越发不敢探出头来,身上的疲乏和伤处的隐隐疼痛渐渐侵袭上来,不一会,竟然真的睡着了。
听到被子里的呼吸声变得粗浅均匀,从珂轻轻拉开被子,在她两肩旁边掖好。默默看了一会,转身退出房间,手里捏着三枚从她贴身衣裳里发现的锁片。
在屋外,从珂将三枚锁片仔细查看,另一只手从自己的袖筒里拿出了第四只锁片,与前面三只一样,都呈勾玉形状,这是生母卫夫人临去前,留给他的。他捡起其中一枚对着月光反复看,上面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似乎还曾经沾染过其他的液体,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指尖上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