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奇怪的是,书是大头朝下反着的,他根本没有在看书。书页里夹着一张小小的纸片,上面画着一张小像,笔触生硬,绘画者技巧并不高超,但却明显看得出来画的正是若梨,不知道画了多少次才成的。
若梨心中触动,将纸片放回原处,慢慢退回床边。
刚要坐下,帐外有个声音在压低了叫她的名字。若梨奔过去,外面的人用匕首在帐篷上划出一条缝隙,扒开来看,竟然是元胜赢。
“若梨,”他的声音抑制不住欢喜,“我来带你走。”
“不行,现在不行。”若梨拼命摇头,只差一天,她不能功亏一篑。
“为什么?”元胜赢抓住若梨的手腕,却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无论什么原因,都得走。宫里来的消息,太后恐怕不行了。”
若梨差点惊叫出声,虽然早知道姑姑已经时日无多,一时还是难以接受。不管怎样,姑姑总是她至亲至近的人,她要回去见姑姑最后一面。世事总是这样,把她推到一个没有选择的境地,选哪一边都是错,永远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巡逻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不到半盏茶时间,他们就能巡遍整个营寨。若梨对他点点头:“我跟你走,不过,让我带上弓和箭筒。”
元胜赢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