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血腥凶残的暴力机器。
是真正的高手。
那种一身功夫不为表演只为杀敌,平时不出手,一出手就必然收割性命如拈花飞叶般写意自然的顶尖武夫。
刹那间,在眼中两道衣迅速变大变近的紧要关头,林鑫本就缓慢的脚步,终于一点迹象都没有的悄然停了下来。
紧接着不到零点零一秒的功夫,一发从斜侧方高空极速射来的子弹,就擦着他早上来不及挂掉的稀疏胡茬,嗖的一声钻进了旁边的水泥地面。
穿甲弹。
从古到今,杀人都是一个极其简单而又无比复杂的技术活。
说简单,不要说那些街头斗殴胡乱抄起板凳都存在的失手概率,甚至前段时间报纸上还刊登过某国一对夫妻半夜睡觉,丈夫被肥胖妻子压死的奇葩新闻。
而说难,有些时候,纵使发动千军万马布置数年,也未能摘得要摘之人的项上头颅。
归根结底,除了一命二运三风水的活该倒霉之外,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取决于杀人者和要杀之人的身份手段。
就好比现在,没有张牙舞爪气势汹汹的集体砍杀,也没有坚船利炮导弹定位的高科技布置。
只是一杆埋伏在暗处特意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步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