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更是激起长安心中不曾拥有的阴暗一面。
凡事出现在长安面前,偷袭出手的修士,无论金丹期,还是筑基期,长安没有任何犹豫,出手便是魄灭指,立刻斩杀对方,每杀一人,长安身后的血月更加浓郁,更加大了,含在其中,嘶鸣惨叫的魂魄,更是引起无数人的恐惧。
所有还未出手,或是准备出手袭杀长安,想到得到报酬的修士,更是暗中庆幸自己没有出手,直到长安远去,不敢阻拦的他们,早已被冷汗湿了衣衫。
有人恐惧,有人疯狂,而那些疯狂向长安出手的人,无一例外,见识被一指点杀,仅仅一炷香的时间,长安身后,笼罩千米的血月,就连天空上的皓月都为之失色,浓郁的杀气聚集在一起的殷红,仿如能滴出血一般令人触目惊心。
在血月之中,以超千数的惨嗷魂魄,让所有望见这一幕的修士,浑身冰凉,头皮发麻起来,远远看去,那目露冷漠,面现无情的踏剑青年,恍如掌管苦海的地藏杀神般,每过一处,便死一人,每次抬手,身后的血月便多了一位魂魄。
那远远站在一处山巅上的童颜白发老者,瞳孔微微一缩,露出一丝不安,心头猛跳之下,更是手脚冰冷,心有余悸望着血月中那惨叫的千数魂魄,身子都忍不住的颤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