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雨。
当雨落下,一滴一滴的掉落,短短几分钟内倾盆而下。
雨越下越大,山上起了雾,行人已经慢慢看不见了。
大家都赶着下山,根本没有人发现,就在西王母祖庙的后山上,有个人躺在这里,生死不知。
瓢泼大雨打在脸上,冲刷着僵硬的四肢,试图在唤醒他。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萧楠夜的手指终于动了,然后他慢慢睁开了眼睛。
眼底是比天空还要阴戾的颜色。
这种强效麻醉剂的时效很长,如果不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萧楠夜可能到天黑都不会醒过来。
麻醉剂的药效还没过,萧楠夜只有脸部能动,他只能躺在地上继续等待,这是一个漫长且痛苦的过程。
麻药退了之后,萧楠夜忽然发现头有些疼,而且血腥味很重,应该是刚才摔倒的时候撞到了哪里。
可就算伤口再痛,也抵不上苏沫的那句‘我疼’。
沫沫,我的沫沫。
天上电闪雷鸣,呜呜的风声好像是谁在哭。
狂风呼啸大雨磅礴,雨幕中浮现出一张张碎片,那些曾经凌乱的片段,在这一刻拼凑成一副完整的画面。
砰!
耳边似乎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