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绮霞。
她穿着棕色素面比甲,梳着妇人的发髻,脸上不知抹了什么,如同黄蜡,两鬓还沾着面粉,乍看上去像是头发花白的老妇。
“九娘扮作赶车的,明远堂外那个男子便是九娘。”
见罗锦言打量自己,绮霞很是不好意思:“九娘是让我也扮成男子的,可是这么晚了“
罗锦言瞬间明白,绮霞是担心以男子的身份过来,万一罗锦言要见她,深更半夜的,会对罗锦言的名誉有损。
罗锦言不由得对绮霞又多了几分好感。
“你知道沈世子在明远堂?”罗锦言问道。
绮霞默默点头:“他的脾气上来,只有秦大爷能管得住他。”
“那你为何还要回来?”罗锦言又问。
绮霞蜡黄的脸上漾起一抹苦笑,她忽然跪下,恭恭敬敬给罗锦言磕了三个响头,罗锦言没有说话,也没有制止,目光浅浅地看着她。
“大奶奶,绮霞有件事一直瞒着您,上次绮霞见世子爷时,曾经托他将我自幼随身戴着的玉坠子送去洛阳,交给母亲,我想让母亲知道我还活着,请她放心。”
说到这里,绮霞摊开右手,她从进门时,右手便紧握成拳,这时罗锦言才看到,洁白如玉的手掌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