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近卫虎步上前,萧瑟的空气中铁甲铮铮如罄。四周是刺骨的寒,武卓然一身紧致的色轻衣抱膀看着他,形容冷淡。此地偏僻,并没有宫人歇息的宫室,嘈杂的打斗声没有惊动宫人。擅入宫廷之人落网,便只等明日禀于圣上再听发落。
看着几个要来绑自己的近卫,凤长鸣冷笑一声,思若笛再度横唇。此刻已是万不得已,不得不攻。武卓然乍一看到他的这个动作忽而一惊,害怕他耍什么异术逃走,随即快速拔刀奔来。他的动作太快,然而凤长鸣的速度也不慢,武卓然身形诡异,一刀横劈而去,笛音也同时潺潺流出,直透心田。伴随着那声悦耳的笛调,一道透明的结界以凤长鸣为中心忽然向外拓开,宛如一朵莲花悄然绽放。武卓然看不见那道结界,然而直觉却让他感到一阵不妙,果然刀刃又像是碰到石壁一样。他提前有了戒备,所以力气并没有使老,即使收了刀,抬脚登上那道结界借力飘出去几丈远。
这个结界还真是难缠。
凤长鸣笑,那是他们南宗凌空六式之一凌空护的招式,与东宇苏家的盾金如出一辙,而且盾金之术还是取自于这招凌空护。凤长鸣借用灵器加以演变,将口诀和契印化成音符,加以指法的熟练变换,凌空六式他现在都可以借助思若笛发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