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时刚刚被他斩断的一半儿忽然又活了过来,就像人的肌肉会自动愈合一样,霄魂剑在那棵树上留下的切痕迅速弥合,只在一瞬间那棵树就变成了完好无缺的样子,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清楚地感觉到那棵树忽然对在剑的两侧对扁平的剑身产生了巨大的压力,剑在树木里的摩擦力迅速增强,切砍的速度一滞那股霸道的力量便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他的手腕不堪重负忽然没了力道。柔昙依旧我行我素地悠然前行,而他的霄魂此刻完完全全镶在那棵树干里,就好像是长在里面一样。
感觉受到了侮辱,候封恼羞成怒突然大喝一声,手臂用力一震整棵树轰然崩塌碎成了几段儿。柔昙没什么表情变化,脚下不急不缓还是老样子,候封拔腿奔来,举剑便刺:“不许走和我回灵枢府”
柔昙背对着他没有回头,故技重施又是一棵树拔地而起挡在身后,候封的剑毫无疑问地再次刺了进去。
“可恶”候封吃力抽出霄魂剑,双目已经由于暴怒而瞪了起来,数条青筋在他太阳穴旁争风吃醋一条比一条鼓得厉害。眼前的柔昙闲庭信步向前走去,一点儿也不停顿,候封把牙一咬气势汹汹地举起霄魂准备再次出击
“候封住手”
这声熟悉的声音他忍不住回头看去,光影的末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