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帧觉得,师傅醒来的时候,脸色不是太好。
自打凤长鸣趺坐而眠开始,何怜月就忧心忡忡的看向极远处,眼神聚焦在一个神秘的地方,似乎在聚精会神的想些什么。梁帧觉得无聊,可是摸不透何怜月的情绪又不敢主动找话题与何怜月攀谈,否则惹怒了一个手持利剑差点要了他师父命的女人,后果将不堪设想。万一届时他师父再苏醒过来,不分青红皂白来个男女混合双打,那么他就赔大发了。
于是梁帧选择沉默,敌不动我不动,三个人呈鼎立之势,在画面当中组成了一个完美的黄金比例。
凤长鸣醒来的时候这份完美的黄金比例画面被无情的打破,连何怜月都从失神中缓过神来。凤长鸣的表情十分微妙,既有伤心又有无奈,而这无奈之中似乎还蕴藏着不安与羞赧。
何怜月本想开口问他,没成想被口快的梁帧抢了先,只见他十分好奇地望着凤长鸣,急匆匆道:“你刚才怎么啦师傅”
何怜月的嘴唇刚刚翘起了一点,见话已被梁帧抢了,于是有些失落地抿住唇,连眼神都变得悲凉。她想她作为一个幻境与凤长鸣本来就是时日无多,相处的日子过一秒便少一秒,话更是说半个字便少半个字。而且她又不像是孙思竹那样活泼爱说,肚子里面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