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废话这么多,真该把他舌头割下来泡酒喝。”纭湘说着,眼神轻悠悠地看向窗外,窗台上那一盆火色的小花格外惹眼,红彤彤的花瓣嫩绿的茎,在硕大的叶子中安静又张扬。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凤长鸣眼前的景物忽然一闪,等到眼神再次聚焦面前已是一片汪洋大海,他握着何怜月的手站在一片礁石之上,巨大的浪花节奏分明地拍击着礁石,撞击起白花花的水沫。凤长鸣眨眨眼,还有些疑虑,耳边的何怜月由衷地赞叹道:“好神奇,才一瞬间就把我们送到岸上来了。”
在这里没有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靓丽景致,只有猎猎的海风吹得人心尖发抖衣襟摇动。凤长鸣耸了耸肩,回头望去,是一片茫茫的森林,半个人家也无更别提能看出来这是什么地方了。
何怜月似乎有些觉得冷,于是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又撩了一下脸上欢腾的头发,这才转身对凤长鸣道:“这里是哪里啊”
凤长鸣摇了摇头,无奈道:“我也看不出来。”
何怜月笑了笑,似在挖苦:“亏你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连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
凤长鸣不服气,给她解释道:“我生下来便在中阳山上呆着,难得下山一次,而且这一次就是四五年;再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