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而且是急促的,嘈杂的声响。凤长鸣愈加肯定这里面有人。他疾步走到酒肆的门口,抬手在门上敲了敲,那一瞬间屋子里的声音消失不见,并再也没有反弹的趋势。
“我知道屋子里有人,你们不要害怕,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想知道大白天的你们为什么憋在屋子里面不出来。”凤长鸣温和道。道路中央的唐越好笑地看着凤长鸣,似乎在等他出丑。
里面再也没有声响,凤长鸣犹疑了一会儿,又道:“那你们可不可以告诉我们东宇苏家怎么走我们要去那里有些事情。”
屋子里依旧沉默,半点儿声音也没有。
唐越无奈地摇摇头,道:“不要白费力气了,很明显这里并没有什么人嘛”说着淡淡地看向何怜月,当时何怜月还有些心虚,所以脸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怯色,唐越作为一名雄性,本能地被这种表情激发出了蓬勃的保护欲,他爱怜地向何怜月走进一步,温柔道:“怜月姑娘,我们四处看看还有没有留下的人吧在这里肯定是一点儿进展也没有了。”
两个人的距离本来就被何怜月缩小了,此时唐越又有意无意地贴了上来,两个人就几乎就要黏在一块了,虽然这段距离叫何怜月很有安全感,可是不知道为何她心里觉得很别扭。她仰头看向唐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