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随即又被阻挡在门外。苏景亭的脚步声从容而镇定,穿过两个小间便到了内室。如今的苏景亭穿着规矩的的深色长衫,与昨日的粗犷风格不同,反倒颇向会盟之时的他了,只不过时间划过他的脸留下浅浅的皱纹,较之那时整个人沧桑而且陈厚了不少。
凤长鸣立即起身抱拳道了声好,苏景亭不动声色地点头示意,这才缓缓地走到珠帘之前,弓着腰谦顺道:“娘,我来了。”
苏老夫人点头,说:“好,你也坐吧。”
苏景亭答应一声,转身坐在凤长鸣旁边。这期间凤长鸣一直关注着苏景亭的表情,看看他待会儿会不会大发雷霆,而这么久了苏景亭都没有露出怨怒之色,而且那么多的椅子他偏偏十分亲近地与他坐到一处,这也说明苏景亭内心深处并没有厌烦他。
感受到这层意思,凤长鸣不禁既悲又喜。喜的是苏景亭不会怪罪自己,悲的是正因为他不怪罪自己,自己的内疚感无形中又沉重了三分。
苏景亭落座之后,内室中安静了片刻。苏老夫人似乎在酝酿,好半天才沙哑道:“景亭啊,如今长鸣终于来了我们苏家,事情的起因我就不说了,你比我清楚。算起来是咱们苏家欠人家一条命唉,当初是我糊涂了。”
苏景亭微微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