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被禁掉的脏话变成了婴儿般的咿咿呀呀声。
他疯狂地扭动着身子骂她半天,发泄完毕之后也意识到自己的嘴被堵着说再多也是没用,于是理智地安静下来。
红衣舵主看他半晌,直到他安静下来才不屑道:“我知道你刚才在骂我,怎么不骂了,骂累了”
凤长鸣气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真是恨不得上去将这个女人撕碎了。红衣舵主翘着嘴唇笑了笑,道:“这才对嘛,要乖一点,看你媳妇多安静。来人,将这女人的抹布”
说完,旁边一名二袋弟子急忙上前,顺手将何怜月嘴里的抹布扯了下来。
这抹布的味道实在令人作呕,何怜月狠狠地朝一旁啐了好几口,然而嘴里那股恶心的味道依旧没有任何消减下去的迹象。
红衣舵主看着何怜月半天,慈悲道:“来人,给这姑娘弄点水儿漱漱口。”
刚说完吗,底下便有弟子跑去斟水。何怜月十分硬气,冷冷道:“不需要。你们是些什么人,我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抓我们。”
红衣舵主笑了笑,一点儿都不避讳,道:“你欺负了我教派中的弟子,这还叫无冤无仇”
何怜月一愣,静下心来想了一想,忽然间想通了,高声道:“哦是那个城门口的乞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