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视着乔兴年,乔兴年垂着头不去看她,沉沉道:“舵主,我这是特意向您请罪的。”
沐雨霏险些冷笑出来,这家伙还真是被自己猜到骨头缝里了。
乔兴年继续道:“昨夜我回去想了整整一夜,虽然我和冯万泽是好兄弟,但、但这种事情我觉得不能姑息隐瞒,尤其我身为领主,这种事情便更不能做了。”
“等等,你刚刚说的冯万泽,那是什么人”沐雨霏打断他。
“是帮里的弟子,也是冯领主的侄子。”乔兴年沉沉道。
“冯领主”沐雨霏颇为好奇:“你们凉州这边共设了几位领主”
“五个。”乔兴年不假思索。
沐雨霏待要再问,外面猛然传来一声尖锐而急切的:“领主,不好了不好了,冯万泽他要畏罪自杀,趁着沐舵主还没发现,我们”
说到这里那人刚好冲到屋子里,一眼便看到跪在沐雨霏面前的乔兴年,他顿时一惊,白着脸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沐雨霏紧锁着眉头看着他,冷冷质问:“你是什么人”
“我”他吞吞吐吐,毫无主见地望了眼乔兴年,而乔兴年低着头,他得不到丝毫有用信息,只好硬着头皮道:“我叫耿英元,是帮里的五袋弟子。”说着他低着头偷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