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色的紧身里衣,而这些被阿离看在眼里,她脸上竟然连一丝动容都没有。
滴血的匕首被深深地插进床榻上,阿离目无旁人地从床上走下来,去拾地上自己的那件淡蓝色的裙子。幪庶紧紧地盯着阿离,红彤彤的瞳色仿佛也被鲜血给染就了,最是那一缕浸到泥土里满是鲜红的白发,无论从什么角度,都是如此地吊诡。
阿离卖弄似得执意放慢了速度从躺在地上濒死的幪庶身旁走过,她雪白的脚踝正正好好地落在他低到尘埃的视线里,似乎故意停顿了一下。那醉人的小东西,最终要了他的命,他很艰难地将锁定在阿离脚踝上的目光顺着她的腿移上去,如同一把粗粝的锉刀,狠狠地蹭过阿离一丝不挂的躯体,恨不得要将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蹭出血来。
视线在阿离那妖媚的脸上停住,她笑的灿烂,得意洋洋的样子像极了青楼里摘得花魁宝座的新晋俏丽。满满的恨意都在幪庶的眼中挥洒出来,他咬紧牙关,腮部的肌肉猛地一缩,然后将脖子上满是鲜血的手撤了下来,闪电般地向阿离的脚踝抓过去。这个简单的动作,他做的那么用力,那么干脆,仿佛拼尽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
阿离轻而易举地向旁边挪了一步,幪庶那一双看似有力的手便陡然扑了个空,然后极为干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