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那时候他的甲状腺激素还没有被消耗干净,因而手抖个不停,时不时就能听见夹着面条的筷子撞在碗边儿发出或清脆或闷沉的声音。
妙灵怕他噎到,倒了一碗水给他。唐越却斜斜地瞟了一眼那碗荡着涟漪的水,声音发酸地道:“面里有水。”
妙灵将那碗水放到了凤长鸣的面前,凤长鸣正端着碗向嘴里吸了一大口面条,抬眼看了一下妙灵,汤汁就溅出了好多,连妙灵的袖子上都沾了不少。
妙灵不以为意地看了一眼,说:“长鸣大哥你慢点儿吃。”
看着凤长鸣那副吃相,唐越啼笑皆非地摇头笑了笑。
凤长鸣骨碌碌地将一碗面吃光,又抬着头问妙灵有没有酒。
妙灵楞了一下,然后又询问的眼神看着唐越。唐越双手握着筷子,抵在自己的下巴上,默默地向妙灵摇了摇头。
妙灵就像得到了指示一般,立即回头有理有据地回复凤长鸣道:“长鸣大哥,他们这里没有酒了。”
本以为这样白痴的谎话会被瞬间拆穿的。可没想到凤长鸣居然坦然接受了,还一脸欣慰地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好啊,没有酒了,这很好啊。”凤长鸣说着,双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来回搓了起来,低着头翘着嘴角不知道在想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