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北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这些话他自然听的懂,也清楚云天佑想要表达的意思,两人回到客栈之后吃了点东西,等到下午云天北便出门想要找个活计赚点银钱,云天佑则待在屋中修炼恢复。
一直不离身的色令牌被云天佑挂在胸口,外面被衣服档上,只要是不脱光别人绝对看不见,两只手经脉如今已经恢复大半,这全都是令牌带来的功劳,胸口断裂的经脉也一点点的愈合着,对于参加宗系族会,云天佑多了几分信心与期待。
就在他闭目凝聚域灵的时候,袖子里面突然钻出个小东西,正是玄武幼崽,当初在赤峰城得到它后,吃了一次鸡腿便休息十余天方才露头,虽然肚子上看不出来它吃了多少东西,但消化用时可谓漫长。
云天佑被玄武幼崽吵到,便从打坐中恢复过来,将其捧在手中仔细观看了一番,发现这个小家伙长大了一点,不过仅仅是一点而已,两只小眼睛也在打量着云天佑,不时还伸出舌头舔来舔去,那舌头像是蛇信子一般猩红细长,给人一种十分恐怖的感觉。
不过云天佑却感觉不到丝毫害怕之意,反而那种亲近感越发强烈,仿佛自己和这个小家伙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你是不是又饿了”云天佑开口笑道,起身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