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性命。
感受着肩头那柄寒气森森的血红色长剑,皮仲一动也不敢动,他刚才已经领教过这把长剑的锋利了,甚至是连宁肃那柄地阶高级的武器也被一削而断,他可不认为自己的脖子,会比地阶高级的武器还要坚硬。
“现在,我们可以接着说刚才的话题了,沈非,到底在哪里”血陌的口气和她手中的血神剑一样的冰冷,听在皮仲耳中,蕴含着一种异样的威慑。
一旁的李唯和库庸则是对视了一眼,因为绕了这么大一圈,最后竟然还是回到了原点,之前在宁肃没来之前,血陌不就是这样逼问皮仲的吗
而那个时候的皮仲原本已经要说出沈非的下落了,只是在宁肃这尊表面实力不输于血陌的强者到来之后,这个老家伙就开始耍起了无赖。
“看来逞口舌讲道理根本就行不通啊,还得是凭实力说话”这是李唯和库庸心中的感慨,而他们的眼睛,也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已经被吓得额头直冒冷汗的老家伙。
“我我”脖颈之上被锋利的血神剑架着,但皮仲又岂能甘心在这最后关头屈服,所以他支吾着说了两个我字,便将求救的目光转到了在一旁脸色阴沉的宁肃身上。
“这位小姐,你真的要与我万晓彻底为敌吗只要你放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