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刘振山忽然明白了,原来大帅在半年前就已经想好了现在的策略,不是大帅抛弃自己,而是自己太笨了
再看看一旁的朱紫庆,刘振山一阵脸红,对方只是一个后来者,但很多事情自己却要对方解释给自己听,就连大帅的军报都是对方解读出来的,也怪不得安南的很多同僚都升官了,只有自己原地踏步。
再看看自己手里的马奶酒,刘振山心里更是恨得慌,自己来到莫兰之前有大帅看着酒不沾,离开大帅后直接变了个人。
而反观后来者朱紫庆当年嗜酒如命,但是对方却能够做到在安南和离开安南都一个样,这真让自己这个李蹇的老部下自惭形秽。
想到这里直接将马奶酒的酒袋扔出帐篷,扬起巴掌狠狠的给了自己两个嘴巴。
“谢谢朱将君大恩,刘振山定当厚报”对朱紫庆拱了拱手,接着刘振山走上案头,直接拿起军令。
“来人,从今天开始全军禁酒,发现一个立马给我打军棍,全军恢复操练,按照安南军制进行规建,不服命令者,斩”
随着这道命令发出,整个安南军营焕然一新,松散邋遢的作风一夜之间被治好,很快这个消息传回安南,坐在书案旁的李蹇嘴角终于升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