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能发现那个入口,却发现不了这里啊而且那么多蜱虫做他的眼睛,他怎么可能会疏忽掉这个洞
无脸鬼认同的连连点头,“对不过那奇怪的气息,我感觉不出来。”
“是偷窃贼的吗”
“不能肯定。”
这又是个疑点,但是至少现在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早在我们纠结那扇门的时候,已经有人偷偷从这里钻了进去,把本体给带走了而也是那个人,在棺椁里面放了那张面具偷本体的这人,跟养尸人一定不是同一人那又是谁呢
我想到红魁,连忙问。“你们进来的时候,有看见格格吗”
无脸鬼摇头,“没有”
那格格还是被红魁给带走了吗我焦心的差点没注意,从树干上掉下来。无脸鬼拉着我下了槐树,站定之后,我把之前发生的事,跟无脸鬼统统说了遍。无脸鬼无比惊诧,看着我满是歉疚。“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这又不怪你以无心对有心,我们肯定干不过他们从今以后,我们小心点就没事了但现在,我们需要顺一下”
我说着,从旁边拿过一个树枝,在地上把现在的情势画了一下人物图。在画的时候,我反复在心里念叨,不能慌,不能慌
这时候再慌再急,也完全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