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人,瞧她说话作派,也难怪我们大姑娘心悦诚服的。这么瞧着她们坐着说话儿,真真像一对亲生母女般,你们可真是好福气,能伺候了宋二太太。”
钟嬷嬷听了也是与有荣焉,微微挺胸,道:“我们太太确实是个女中豪杰,见识也是不凡,胸襟亦好,能伺候这样的主子我们这做下人的体面的同时也是省心。”
才婶自是迭声讨好附和。
钟嬷嬷瞟了她一眼,又道:“不过,你的福气也不差,我瞧着大姑娘也是个宽厚待人的,福气也好,你们尽心伺候好了,未必就成不了气候,尤其是小少爷,如今他三姐进了宫,这大姑娘嫁的夫婿又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小少爷若是出息了,那你们这些老人也能跟着享福了,听说你家小儿是服侍在小少爷跟前的。”
才婶听着心喜,连声说是:“也是大姑娘抬举,在小少爷跟前当个小厮。”
“那便是,尽管用心伺候了,这姑娘少爷心性都是淳朴之人,你们的好,都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才婶连连应了,道:“还是嬷嬷见识多,能指点咱们一二。”
钟嬷嬷便笑,心道,各人的缘法,这下人在主子跟前得脸,将来也未必就过不了好日子,像自己,儿子都掌着大管事的差事,孙子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