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下床,双脚却是一软,差点栽倒在崔源身上,崔源扶着她,揶揄道:“二奶奶这般投怀送抱,我心甚悦。”
王元儿大窘,想要捶他,嬷嬷走了进来,只得作罢。
那是喜房嬷嬷,身后跟了个捧着梅花漆盒子的小丫头,笑着向两人道了喜,然后往床上看去。
王元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羞得恨不得有条地缝钻进去,那是她的喜帕,如今那洁白上已经染了一朵灿烂的红花。
那嬷嬷见了,更是笑逐颜开,又向二人道了一声大喜,收了喜帕郑重的放进漆盒,才屈膝退了出去。
等那嬷嬷走了,王元儿惯用的丫鬟嬷嬷鱼贯走了出来,捧着各种梳洗的物事,而崔源,也走到净房梳洗去了。
待两人拾掇好,房里已经摆了十来碟精致的小点。
“我们吃了再过去。”
“会不会迟了?”王元儿有些迟疑,她是新妇,这认亲的场面要是迟了,也不知别人会怎么想。
“没事,这都是正常的。”崔源却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王元儿心中忐忑,但还是随着他一道用了早膳。
尽管心中已经有了预料,可看到正厅那黑压压的人头时,王元儿仍然深喘了一口气。
崔家,也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