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有。”
“给他施展一个,不用让他完全清醒,稍微清醒一点就好。”
“是,少爷。”
齐红扬起手臂,修长细白的手腕从袍子的长袖中露了出来,葱白的手指凌空一点,一道白芒钻入了齐思成的脑门里。
立刻。
齐思成也不往桌子底下钻了,被两个女奴重新架回了座位上,眼神空洞洞的,像是成了一个木偶。
“齐思成!”齐英冲他吼了一声,“你是男人,就把事情说清楚!自怨自艾有什么用,你害了你姐姐,你就得救她,你明白吗?”
齐思成呆坐了好一阵,才再度开口,嘴角如苦笑般:“救?怎么救?姐姐为了给我争取一个踏入丹境圆满乃至虚境的机缘,明知道嫁入宗家,当那个人的鼎炉,接受了那个人的聘礼,不得不和她心爱的人分离我一开始以为她不会接受的,以为她不会,可她瞒着我接受了都是我没用,是我没用啊!是我害了我姐姐”
齐思成攥着拳头,疯狂地捶打自己的胸,砰砰砰地几乎要把胸膛给打碎,原本被酒打湿的衣衫上渗了一大片血迹。
啪!
一记耳光打在齐思成脸上,似乎让他更清醒了一丝。
“你”
齐思成呆愣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