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灯眨眨眼睛,稍仰起头。血族先祖的瞳色已转猩红,眉宇蹙紧,似乎在尽力抑制某种冲动,手臂硬邦邦硌在身下。
顾庭望着他,轻缓出声:“淮叶……好吗?”
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到窗外落进的几隙月光,瞳色愈深,几乎已转成足以吸纳灵魂的深黑。
“好。”
陆灯翘起唇角,指尖触上纯血先祖的唇畔,去寻他的獠牙:“不要紧张,一回生二回熟——”
顾庭已覆了下来。
……
原来是问的这个。
这个也好。
有了前几次渐渐深入的经验,陆灯已经不再觉得紧张,趁着亲吻的间隙稍稍向后撤开,弯起眉眼,迎上血瞳中汹涌直白的深情。
什么都能给他。
两具身体共享一处的蓬勃生机,顾庭的身上也带了淡淡温度,血液重新流动带来鲜明的疼痛,让他越发绷紧身体,动作反而愈轻柔。
“淮叶……”
身体因为生机的充盈而极度敏感,触碰的温度刀割似的在皮肤上炸开,却也混杂着极致的兴奋。顾庭拢着他,目光将臂间的人严严罩住,低头去吻他,吻得密不透风。
陆灯握住他的手臂,微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