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八爷来说,这天底下最难的事,是怎么摆脱那个该死的鸟笼。
其它的么,对爷来说都不是事
它从我肩膀上飞起来,翅膀扇动着,体型迅速变大。不过。这一次它没有如之前那般狂涨,而是在差不多有一只山羊般大小时便停止了变化。紧接着,它的翅膀猛地扇了几下,一道道凌厉的风,如刀子一般将厚重合金门板切开。那刀切豆腐一样的轻快,让人心中惊骇。
风刃去势不停。割开门板后,冲进里面的大厅。我顿时听到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似乎有不少人因此受伤。
然而,八爷没有这样停下来,它往前飞了一段距离,在门前回头看我,问:“打开门,真的不吃爷”
我用力点头,说:“谁吃谁是孙子”
八爷欢喜的冲我挥挥翅膀。说:“现在你这黄皮小猴子就顺眼多了。”
在我无语的注视中,它的一边翅膀,“轻轻”的拍打在门板上。只见门板一阵颤抖,然后呼啸着飞了出去。大厅里传来重物抛砸的声响,那门板一路不知破坏了多少东西,直到深深嵌入金属墙壁里,才彻底停下来。
我和张元奇踩着破损的门板走进去,见里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能站在这里的人,没有弱者,那些普通的警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