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高大跋扈些, 并未心生怯意,如今独自面对, 却觉得此人戾气四溢,如游走在暗夜中噬人的凶兽。
他一开口, 才意识到声音都在颤:“岳……岳哥……”
乔岳冷冷一笑:“这两个字不是你该叫的。”
许一清不再说话,以往他们都是随贺之漾一起叫的, 乔岳也一向笑着应,可贺之漾不在, 乔岳立时变了性子。
或者如此凶悍的他,才是本性吧。
乔岳惜字如金,伸手道:“拿出来。”
许一清强自镇定:“什么?”
“装糊涂?”乔岳咬牙, 冷冰冰道:“要不要我带你去诏狱清醒清醒?再带上你那死里逃生的母亲,恩?”
许一清冷汗渗出,但还是摇头道:“我不晓得你说何事。”
“骗我的人都被我割去了舌头。”乔岳下手毫不留情,猛然把人摁在墙上,轻而易举从肋骨处探到许一清贴身藏好的证据:“看在你漾哥的面子上,我从你这儿拿走东西,还给你打声招呼,够义气吧?”
一边说,那两只透着凶光的眸子还在四处打量,似乎是在想要从他身上再拿走什么。
许一清只觉得摁在肩头的手掌跟鹰犬的利爪似的,他吓得乱抖,满脑子都是以后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