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总觉得是那姑娘藏起来的那两个人的肉啊。”张铁自己说着,都有点嘲笑自己心里暗扭曲,但是似乎在那个地方,他真的会不由自主的有很多暗的想法啊,“后来一想都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肉那新鲜啊,再看那姑娘身上,一开始我感觉有点血,还以为是来大姨妈了呢”
“你说什么”陈博脑子有点迟钝。
“我说那姑娘真是一个心狠的啊那应该是她自己的肉,没想到,有人想吃肉竟然想到了割肉喂自己这地步。”张铁摇头叹息,“越想越是邪气,我在里面都感觉思维不受控制了,你快把这画烧了吧,不然还不知道得害多少人呢”
“她她竟然”陈博说不出话来。
“快点烧了吧”张铁穿好了衣服,这才感觉暖和了一点,“你多耽误一会儿,那里面的人也多受一些苦难啊。”
陈博目光是呆滞的,他也不知道是怎么烧了手中的画轴的,只看着里面的水墨画上一点点的被火焰蚕食吞噬,心里很闷。
明明火焰应该是温暖的,但不知怎的,陈博就是感觉这画轴上的火焰很冷,深入骨髓的冷。
画轴剩下一些飞灰,张铁也不再看,想一下里面还有一个人也觉得惊悚,“我们回去吧”
“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