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广芪看了徐志画的素描,不置可否,问徐志道:“我中午听宪溪说了你在火车上的事情。我不认为你做的对而且我还觉得你太把人命当儿戏,是为了逞能,为了出风头才做的那件事特别的,你自己不动手,让高晓亮动手,分明是自己推卸责任,出了任何的意外都跟你没关系。当时最妥当的办法就是停车,让病人去医院,而不是行险”
孟溪等人一听,脸上都有些不自然了。
徐志脸上的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老人所说很是正确,但老人的角度是从常人的目光看那件事情,而自己,已经不是常人。
“你若是我们中医学院的学生,我或许会考虑从基础教你,然后才让你学习针灸。可你不是专门学医的,我不敢教你。你别看银针虽小,可干系极大,一个不慎是要人命的。高晓亮他们胆子小,不敢随意用针,可你胆子大,学的多了,误人更多,我怕你以后会害了更多人的性命”
“还有,人一生之精力有限,能专心做一件事情,把这件事情做到极致也就好了,你学英语,还学画画,现在又要学中医针灸,你觉得你可以把针灸学好么英语耍耍嘴皮子,画画舞文弄墨,害不了性命,你学不会也就罢了,这针灸可不成”
孟溪、高晓亮等人面面相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