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麻醉了”徐志笑道,“我也不是麻醉师。”
“是安眠药”蒲鸿再次追问。
徐志摆手道:“至于怎么弄,您就别管了,您听我的就是了”
“可是”蒲鸿犹豫了一下,话并没有说完,明显是徐志不说他不放心的样子。
“其实”徐志笑吟吟道,“蒲老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您的学术水平这么高,系里老师都对您很尊重。别人我不知道,我们范老师提起您,那是绝对的竖起大拇指的。您的听力不好,不说您的错,这是以前的毛病,就应该去治,而不是隐瞒。您越是隐瞒,别人就越觉得您高傲,清高,不好接近,长期以往,不久形成了一个死循环您在系里的地位暂且不说,您或许不在意。可这是您工作和生活的环境啊,您在这里面不开心,您觉得有意思么”
“唉,也不是我不想说”蒲鸿有些苦恼道,“我就怕一说,他们把我当做异类,当做一个残疾”
“您没说怎么知道”徐志接口道,“您这是不相信自己的同事。”
“嗯,我明白了”蒲鸿点头,“你开始吧,我听你的。”
说着,蒲鸿还看看徐志,苦笑道:“都说三人行必有我师,想不到你小小的年纪看得比我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