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针扎什么针”郑红不解了,不过她还是听话的守在门口。
徐志问护士要了酒精,拿出银针消毒,仔细听了片刻后,在冯鹏的头上扎了十来针,果然,银针的落处,冯鹏的眉头开始松开
郑红的心揪了起来,很是担心的看着。
等徐志把银针拔了,又从背包里面拿了纸笔,写了一个安神的药方递给郑红道:“这是一副中药方,你自己买或者等冯鹏的父母过来,让他们买,每天早晚两次煎服,十天一个疗程,用上三个疗程,中间休息三日,加上心理医生的疏导,应该就会没问题了。到时候,在看看他的状况,决定是否休学吧”
“这这么严重啊”郑红吃惊了。
都上楼顶准备跳楼了,这么可能不严重不过徐志依旧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呢,这是我电话,有问题随时给我打,从永州到燕京有飞机,我会很快过来。”
“好,好”郑红小心的接过药方和电话。
“安眠药,还有西药,能少吃就少吃,那些东西都刺激脑部,不太好”徐志最后又说,“这个药方,你可以让校医院的中医看看,哦,对了,这药方你也可以用的,是安神的。还有,你经期有些病状,我也帮你开一个调理吧”
“啊”郑红满面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