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郭虹低声念叨,然后又抬头道,“还有,首长,徐志固然是激愤出手,可可他依旧是杀了二十三万人啊纵观历史长河,有哪个人敢这么做二十三万人固然是有人该死,可他们不应该都死啊从这方面说,徐志就是罄竹难书的刽子手,即便是赤心也不足以抵消他的罪行”
“唉”首长收敛了笑容,目光再次投往窗外,叹息一声道,“徐志虽然年轻,可他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他的所想我很了解,他想反抗命运的大手,可他又是无力,杀这么多人,未尝不是一种反抗。杀这么多人肯定是个错误,但,我能责怪他么你想想你当时看到网络上照片的激动么你不是也叫嚣着要挥兵南洼国么徐志比你还年轻,他可是个愤青呀他不杀人不正常他手段又那么厉害。再说了,没有他这么杀人,国际社会会重视南洼国问题苏拖拉会匆忙结束国事访问回国那时候,南洼国被凌辱,被屠杀的华侨会更多吧”
“嗯”郭虹应了一声,心中有说不出的矛盾。
“淳依也说了”首长接着说道,“以佛宗的理解来说,徐志今世的罪愆,必定要反噬他,甚至那个基地的陷阱就是一个现世报当然,我们是无神论者,不能相信这个,但我相信,他活不过两个月,也是一种惩罚吧”
“您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