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前我又去了一趟学校的医务室包扎了一下伤口。
包扎伤口的时候那护士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怎么感觉你这上学跟上战场了似的,那么多伤。”
我苦笑了一下,也没有说话。
“还好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不然可不是只简单的包扎,消毒就能了事的了。”
“哎,这年代的小孩脑子里也都不知道怎么想的,不是打架,就是谈情说爱。就在刚才甚至还有一个学生过来问我这里买的有没有迷药”
“我真是郁闷了一个学生要那东西干嘛哎,搞不懂你们这么小都想的啥”
这个护士看似无意的一句话却把我听的内心久久震撼不已。
我连忙追问“你说的那个要买迷药的是不是刚才从这里走出去的那个染着黄毛的学生?”
那个护士想了想,然后确定的说就是一个染着黄毛的学生。
我一听暗叫不好,因为那个黄毛我在飞哥的身边见到过
身上的伤口处理的差不多了,我连忙跑出医务室,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给童潇打了个电话。
飞哥的手下要买迷药,那不用想也是给飞哥跑腿的。而买迷药是干啥的那还用问吗!
“你说拨打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