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什么的都好商量,我老头子一个人也无聊,刚好有个说话的。
我冲着刘爷爷点了点头,正好这个时候,刘雪端来了茶水,我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茶,这才站了起来告辞。
辞别刘雪之后,我并没回家,而是朝着会所方向走去,今晚我决定要去找童潇,好几天都没有见童潇了,一想到童潇,我便觉得心里像是被猫挖了一样,异常的烦躁。
老远就看到了会所的弥红灯,跟以前没有区别,只是里面有没有我要找的人,我心里还真的没有把握,在会所门口站了一会儿,便朝着会所里面走了进去。
迎宾人员显然并不认识我,冲着我说了句欢迎光临之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领结的服务生走了过来,冲着我说了句,请问先生有没有预定。
我不是来玩儿的,自然不用预定包间,只是冲着那个服务生看了一眼,然后说,我自己进去,你别跟着了。
我之所以没有将童潇的名字说出来,就是害怕我说出来童潇的名字后,被他们反而给拦着,与其这样,还不如我自己进去找。
我的话很管用,果然,再往进走的时候,便没有服务生跟着,朝着走廊一路往前走,这个时间差不多是晚上十点了,正是会所里面客人往来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