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向府衙里的师爷与同知们打听过相宜的身世,可因着他吃相难看,自己将银子搂得紧紧,般分银子都不肯分出来给手下,众人都不想他好,更有那在华阳做过八年同知的某人,一心想要将他拉下知府的位置,看看自己有没有往上边挪的可能,早就跟府里的人串通,就想让知府大人出个大漏子,自己好趁虚而上。
刘知府所知道的相宜,只是一个有钱的孤女,因着母亲留下一大笔陪嫁,她才能有如此本钱。“华阳钱家的七房是她外祖,不过七房现儿也算不得什么了,更何况是旁支的七房,那关系也慢慢的远了不少。”
得了这些话,刘知府才准备朝相宜下手,他原本计划给相宜安个叛国之罪,然后照着律例,犯人的家产充公,在去查封相宜的铺面时,瞒下来一间归自己,其余几样拿出公开拍卖,暗地里联系上买家,中间吃回扣,也能挣上好几万两银子。
翠叶茶园,那可是摇钱树,现儿茶园里全是三四年的成茶树,每年开春的时候,不知有多少茶客排着队要来翠叶茶园买茶呢。刘知府原本想着自己低价将翠叶茶园买下,到时候也是留给子孙的一笔财产,可没想到遇着了硬骨头,那北狄人竟然将自己挟持了。
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