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要走,却突然被老板给叫住了:“这位小兄弟请留步,敢问一句,尊驾莫非是姓夏”
“嗯”鸿烈就是一愣,“你怎么会知道我姓夏”
“这么说来没错了”那老板显得很是高兴,转身冲老板娘道,“他是夏恩公的后人,你个死婆娘瞎了眼,还要问他收酒钱”
“夏恩公”老板娘又上上下下打量了鸿烈一遍,“像是有点像,但那都是多少辈之前的事情了我听说过儿子长得像爹的,还从来没听说玄孙长得像高祖的”
“可他姓夏”
“赶巧了不行啊天底下就没有一件巧事么”
“好了你少说几句,我问问他,”说罢这老板颇是恭敬地来到鸿烈面前抱拳拱手道,“这位小兄弟,但不知下的祖上是否有一个叫夏永尊的”
“啊那是家父”
“家家父”这两个字顿时让这老板呆在了那里,“怎怎么可能,难道说难道说你是夏宫主”
尽管老板这最后“夏宫主”三个字说得很是轻声,但对于鸿烈来说当真有着一种莫大的讽刺。他苦笑了一声,故意道:“我的名字叫鸿烈,不叫宫主。”
“啊那就是了”就看这老板“噗通”一声拜倒在地,冲着鸿烈连连磕头。
“你疯了还没弄